看着房玄龄。
“那你想想看,这几天,那些人的父亲派人来看了他们吗?这还看不出来啊?”房玄龄接着对着韦浩问了起来。
韦浩一听,还真是,程处嗣他们还在怀疑呢,是不是家里人把他们给忘记了,在刑部大牢好几天了,都没有人来过问一下。
“是吧,陛下很重视你,现在不见你,只是你还没有加冠而已,还没有加冠,就不能立事,不立事找你有什么用啊,交给你办差,其他的大臣会同意吗?俗话说的好,嘴上没毛办事不牢,是不是?”房玄龄笑着说了起来。
“也是啊!”韦浩点了点头。
“来,尝尝,他们说这些都是你喜欢的菜,老夫还带了一点酒,尝尝?”房玄龄笑着对着指着桌子上的饭菜说道。
“不了,不了,不喝酒!”韦浩连忙摆手说道。
“嗯,未加冠,老夫也不逼你喝酒,老夫今天过来,有两件事,一个是给你送来借条,陛下说你是亲自指定老夫来送的,另外一个就是有问题向你请教了,还希望韦伯爵能够不惜赐教!”房玄龄说着对着韦浩拱手,吓的韦浩赶忙站了起来,连忙摆手说道:“请教不敢当,不敢当,只要是我知道的事情,定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!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