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那人吧?!”
“有点小聪明,多久发现的?”
“嘿嘿嘿……”项箕傻笑片刻,继续说道:“扮的挺像,不过那人只惨叫却不开口说话,还是有些美中不足……”
“少在这充当大尾巴狼,这扮相糊弄那些百姓足够了,要知道,他们可不会像你这般气定神闲观察半天,更不会提前得到我的提示!”
“姐夫英明!”
虞周没有继续接茬,因为他知道项箕对于怎么称呼自己还是有些不同的,叫兄长,多半是要问一些需要答疑解惑的正事儿,叫姐夫,说明这小子正在嬉皮笑脸的套近乎,结果最近项箕忽然口风大变,这是想免无那顿军棍啊,不能太惯着!
几个念头的工夫,真真假假的戏码正式上演,说实话,对待几个百姓还要费尽心思确实有些大材小用,所以虞周对此并不担心,他趁机寻了些露水,有一下没一下的敷着熬了一夜的眼睛,只用耳朵关心事情进展。
“司马,那些人果然开始窃窃私语了,似乎有所图谋!”
“回禀司马,他们刚刚试探了我军监视。”
“司马,人溜了!咱们追不追?!”
虞周睁开眼睛:“过两刻钟再开始追,小心点,千万别追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