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觉得不应该是姐夫的作为……”
虞周吧嗒一下嘴巴:“应不应该我都已经做了,还能怎样?”
项箕很认真的盯着他的脸看了半天,笃定道:“所以此事一定别有内情,不过我猜不透,姐夫你就告诉我好不好……”
“你怎么忽然好奇这些蝇营狗苟的事情了?我记得以前说起这些你就会犯困的。”
“是父亲,他让我呆在姐夫身边好好学学,父亲还说姐夫是天下间难得的智勇双全之辈,要我以此为范而自勉。”
虞周没想到自己也有成为“别人家的孩子”那一天,看看眼前稚气未脱的小脸,再想想项梁日渐兴隆的气度,他一时沉默下来。
过了一会儿,虞周悠悠回道:“项叔父过誉了? 你若有心,便于发现此间蹊跷并不难寻,那些百姓当中其实还有秦人? 我的目的就在于他们。”
“还有秦人?!”
“一方水土一方人啊? 三秦之地孕育的百姓与楚人还是有着很大不同的? 这一点你要自己发现,我不会细细赘言。
至于我这么做是为什么……耳听不如眼见,一同去看看便知。”
两个人说着话? 放轻脚步重新回到关押那些百姓的地方? 项箕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