沛公还是好好想想吧!”
刘邦笑容不减:“司马只管说,我听着呢。”
“入了楚营,以后就再也没有什么沛军的说法,人员钱粮如何调配,这些都由上将军说了算,尔等不得有异议,明白吗?”
卢绾大急:“什么?这不是要将我们分开吗?季哥,真要是这样的话,以后楚人让你打扫马厩我们也不知道啊…不成不成,这也太不近人情了!”
燕恒依旧冷脸以待:“哼,怎么不说上将军让沛公吃香的喝辣的你们也不知道?依我看就是尔等缺乏诚意,总是把我等往坏了想。”
“你……!”
“哈哈哈,这位兄弟言之在理,卢绾,不要计较了,先听虞司马把楚军的条件一一说完,成与不成咱们再作打算嘛!”
虞周食指敲案,决定把卢绾的联想继续扩大下去,他倒要看看面前这俩人有什么反应。
“还有就是,刘公的沛公之号乃是自封而成做不得数,如若继续使用,还得劳烦上将军回报楚王,等楚王亲自应允了,方可昭告各地以示隆恩。”
卢绾的脸色自下而上立马就红了,之术他还没有发作,就被刘邦一眼瞪住,呆在那里不上不下很是难受。
转过头,刘邦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