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天下人的仇都要和暴秦一一算清。
眼下战报不详,我军又有强敌在侧,依项某看还是一步一步来,如何?!”
刘邦一咬牙,再次拜倒:“一切听从上将军安排,刘某如今身无长物,甘愿只身投到上将军门下做一名老卒。
倘若他日与秦决战,在下任凭差遣纵死无悔,到时候能上阵杀敌便上阵杀敌,老胳膊老腿不甘驱使,给上将军牵马坠蹬那也行!”
这话一出口,立刻引来一片瞩目,诸如夏侯婴之类立马膝行几步围上去苦劝:“沛公,万万不可啊,我等只是小败一阵,父老无人责怪沛公,你何苦如此自贱,咱们再招兵买马杀回来便是了,万万不可如此啊……”
“是啊沛公,丰县、沛县最不缺敢死之士,咱们再去磨砺精锐就是了,你要是自甘轻贱,谁来领着我们反抗暴秦?!”
“沛公,是不是陈平那厮又说什么了?他人呢!我就知道此人嘴里吐不出什么好话……”
一干人等推推搡搡找出陈平,再去看时,只见他也是满脸茫然似乎才知道刘邦的决定,顿时气消几分。
陈平上前一把攥住刘邦手臂,用力的摇着说道:“沛公提携陈某于微末,在下铭感五内,今有一句肺腑之言不可不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