持了吗?!替小兄弟赔礼告罪不也是亲近的机会吗?!
……
某个小屁孩儿兴高采烈的跟在魏豹屁股后面献殷勤求支招,还不知道自己的单纯心思即将被人利用……
虞周看到这个场景,放下帷幕回到自己的座位上,端起一杯水晃出个小漩涡,思绪随之转动:“还是探不到章邯现在人在何处吗?!”
燕恒笑得嘴角都耷拉了:“探不到,说来也怪了,此人仿佛对于我军手段有所防范一般,就连他的亲兵也不知其踪。”
对于宿卫们能够把手伸到秦军大将的亲卫那里,虞周很满意,事不成那也没有办法,随手拿起一份卷宗,他用手指甲划拉着说道:“老对头了,恐怕又是相里业在背后说了什么。”
“相里业?!”
“咸阳来的密报,原来子婴发动宫变也有此人在侧,事成之后秦王论功行赏,相里业拒受上卿,整日身着裋褐、食羹藜藿,倒是恢复了真正的墨家作派。”
燕恒皱眉:“听上去不是什么好消息,我宁可此人如先前那样当个剑客头领,也不想看到他幡然醒悟。”
“是啊,相里业之前还很毛燥,怕就怕他再度出山之时更不好对付,算了,现在想这些也没用,走一步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