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杀!沛公起事只为推翻暴秦,诸位,杀秦人的机会近在眼前,莫要错失!!”
纪信拼杀半刻之后就已经不抱着突围的希望了,他现在鼓励自家士气都是直言杀秦。
热血冲了头脑,这比什么灵丹妙药都管用,又累又乏的家伙忽然浑身充满力量,满身伤口的汉子似乎忘记了疼痛,专注于多劈出一剑、刺出一矛的时候,再也没人留意身边又有多少同伴倒下,自己又添了多少伤口……
足以吓跑狼的怪叫声此起彼伏,沛人以此显示自己的存在并且威吓秦人,这是人类从野兽进化而来的本能,哪怕势单力薄不足为敌,也要让对方不敢轻易招惹。
又不知过了多久,这场兵力悬殊的争斗始终没有结束的迹象,一时插不进脚没有参战的秦人仔细一数,就会发现厮杀之地再度南移了六百步,留在沛人身后的,是一条长长的血路……
肩头上的箭伤早已麻木,纪信感觉双臂越来越沉重,一次次强行提起力气往下坚持,他也不知道前路到底如何去闯,只是誓死不降的念头深入每一个沛人心中。
“材官营果然还是出阵早了……”
战事迟迟不能结束,苏驵感概万分,眼前逆贼的坚持有些出乎他的预料,两支寡众差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