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得了呀,再这样下去,秦军的游骑斥候都比沛军人数多,到那时才是真的上天无路、入地无门,一个也别想活下来。
胡须被血水打成绺贴在颌下的感觉非常难受,就像这场没头没尾的战事一样让人厌烦,他努力的冷静下来回忆之前英布、田儋所说的每一句话,忽然发现一个很可怕的事实——沛军已经被咬的死死地,如若撤兵回城,怎么摆脱秦军追击?!
似乎只有壮士断腕这一条路好走,留下一部分殿后者,剩下的能撤多少撤多少,那么……自己和沛军对于那两个人来说是不是也像一只胳膊,该断的时候必须要断?!
想通了这一点,纪信忽然明白为什么一直看不到烽烟了。
更进一步,他甚至明白了出发之前齐王为什么别有用心的指责英布,因为自己一旦听信了田儋那番话,摆在面前的就只有两条路好走,要么与齐王合作共同排挤英布,要么沛军羞于为伍自己去趟一条生路……
前者正中田儋的下怀,后者……不正是自己现在正在做的事情吗?!虽然沛军并未对秦军造成什么伤亡,可是大伙儿一直坚守到现在,也为齐、番两军争取了更多时间和机会不是吗?
能够坚持到现在有没有不想回头与之为伍的原因?当然有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