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哪曾料到就在项籍挑着赵贲来回巡视的时候,异变再起!
一个家伙抛开了兵刃,如同受伤的狼那样长嚎一声,合着身扑了上来。
项籍见他没什么威胁,长戟一晃便要将其拍开,谁知此人本来的目的就在于项籍的兵器而非其人,他双臂摊开怀抱一张,抱住挂在戟上的赵贲泣声悲凉。
如果是平时,项籍见到这种举止忠义之人说不定会赏他一块彘肩、一觞美酒共饮一番,但在此时两军敌意未消、血未流干,心境转换哪能这么快?
所以他把战戟继续往上挑了挑,想在众人面前以此示威。
百余斤重的精钢长兵带着一死一活两个人,对于项籍来说轻松的犹如无物,残酷的对比与强大的敌人却没能把秦人吓退,经过短暂的寂静之后,很快就有第二个家伙发出同样的长嚎再度欺身而来……
然后第三个,第四个……
从战事正酣到放低兵刃,秦军经历了一次被斩将夺旗;从万籁俱寂到再到忽然发难,他们暴起的毫无道理!
项籍认为没道理的事情,就这么在他眼皮子底下发生了,一两个抱着赵贲尸首痛哭的忠实簇拥不算什么,可是如果让这些家伙搅动的战事再起波澜,那罪过就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