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请令拍马出营,给这些贼寇一些颜色!”
“将军,末将同请!!”
“将军,你若不答应,我等宁可在此站死,也绝不肯苟活于世!”
“将军……”
赵贲低下头,四周全是血红的眼睛想要求战;赵贲抬起头,立刻就能看到景寥驱赶羊群一样追击秦兵的身影。
他犹豫了……
军队在作战的时候就像猛兽,两兽相争,只要不是太悬殊,输掉的必然是最先夹起尾巴来的那一只。
因为它战心已失、胆气已丧,再出爪牙必不如另一只眼明手快。
秦军没有失去战意,相反他们此时正当高涨,但是对于军中事宜来说,还有一个大忌就是朝令夕改。
秦军先前的退却并不算溃败,那是他们明智的选择了止损以待更好的战机,偏偏受了景寥一激之后,自认为可以把人多作为凭仗的家伙全都跳起来了,这一跳,就让赵贲犯了寡断大忌。
“将军!末将宁可做了无头鬼,也不要龟缩在营中受此羞辱!”
“是啊将军,拼杀一场吧,士气可鼓不可泄,我等便是死了,也绝不让楚人好过!
战功什么的末将不在乎了,就是这口气我咽不下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