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良摇了摇破秃羽扇:“子期师兄高看我了,在下的家乡城父离此不远,略知一二也是正常……”
这俩人你来我往相互恭维半天,可把项籍给听蒙了,他的脑筋一时跟不上,恼到极处一把抢过张良的扇子、虞周的烤鸡,恶狠狠的啃了一口,一边给自己扇风一边哼道:“你们俩最好给我解释明白点,就算是说不清楚,那就直接给我个明白话,咱们打哪儿?哪儿能打,哪儿不能打?”
张良跟虞周相视一笑,你一言我一语,掰开了揉碎了开始给项籍解释,兴头所致,虞周甚至开始猜测这么阴损的主意是谁出的,如果是章邯自己想的,那么接下来的战事绝不是单纯的兵力对抗了,因为人家压根就没敢看轻楚军!
“秦人果然心思歹毒!如果不是有你们解惑,项某险些中了算计!
那咱们接下来怎么办?是不是从外黄进军就行了?”
“不!济阳也要派军!”
“什么?子房不是说济阳是个陷阱吗?”
虞周点头:“没错啊,但是如果我们只攻一路,章邯就会知道计谋被识破了,他只要稍事调整,我军势必又在外黄面临腹背受敌的困境,不可取,不可取……”
“那……”
“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