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实话,当时如果庞涓不追出去,不会败的那样难看。”
范增瞄了一眼地图:“一个打,一个救,老夫还没老糊涂,我懂!
不过……章邯哪儿来的信心可以击败我军?他就不怕里应外合之下,最后落得一片狼籍吗?”
张良笑道:“范老久在营中怕是习惯了我军的强盛,说实话,张某如非亲眼所见,也难相信这世上有以一当十的大军。”
范增哑然:“看来我还真是老糊涂了,既然是这样,此次救魏便由你和子期去吧,老夫就不折腾了。”
这话怎么听都有点像是赌气,张良忙道:“晚辈失礼,说错了话……”
“与你无关,是老夫不想去了。”
“这……”
“范大师,可是身子又不爽利?”
老头淡然一笑:“休要胡乱猜测,都不是,老夫明说了吧,章邯所部虽然人多势众,可是此人麾下毕竟是些刑徒。
昔日的二世胡亥也好,如今的秦王子婴也罢,都不可能将其视作肱骨加以重用,我听闻章邯军中弩机甚少,岂不正合此理?
所以你们跟他对阵,老夫还是很放心的,少年人嘛,就该多锻炼锻炼才能自立成才,也省的某个小子总是气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