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军。”
“你是……”
“我们之前见过,在下大楚左司马虞周虞子期。”
“哦~久仰久仰……”
抛开他那句没多少诚意的久仰不说,虞周笑眯眯的发出邀请:“英将军神勇,今日受了些委屈,不如由在下做东,吃一杯酒水压压惊如何?”
想起项籍与樊哙离开时的脸色,英布正愁没人帮自己说话,现在有了台阶,他立刻摆手示意带路,嘴上却说:“英某生生死死什么场面没见过,岂会为此所惊?
那胖汉无礼是该赔罪,看在上将军和虞司马的份上,我不与他计较,请!”
“正是、正是,正该由在下替他们款待英将军……”
两个人说着话,你推我让离开了这个尴尬的地方。
虞周带着他没回自己的军帐,而是去了连封那里,一路上,英布对着满营新兵嗤之以鼻,因为在他看来,这些人只会胡闹。
过了一会儿,也不知是实在忍不下去了还是没话找话,这家伙开口了:“虞司马,我观上将军麾下兵强马壮,为何这些人只会儿戏不练军阵?而且它们的戏耍之道如此怪异,在下真是闻所未闻。”
虞周笑了笑,说道:“上将军麾下都是精兵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