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火,现在火火风风,虞悦话只听半句音,一扭头便把书信的事情抛到脑后,说道:“去,怎能不去?哎呀也不知道兄长他们出门在外如何秋祭……”
这次连许负都听不下去了:“阿虞姐姐,男不拜月女不祭灶,你这些年怎么过的?”
“好啊!小丫头敢取笑我,着打!”
“别……啊哈哈哈哈……怎么又来……哈哈哈哈哈……”
“悠着点,小神婆身上有伤呢!”
“怕什么,我也经常受伤……”
笑着、闹着、笑闹着,三个女孩儿在塌上乱成了一团,以至于身手最好的虞悦也没留意到,这间闺房内无声无息又多了一个人,正在无语非看着她们。
“哎呀,小玖你怎么来了?”
“江北来信了。”燕玖言简意赅。
一句话彻底点燃了两个少女的热情,特别是虞悦,刚才还把这事儿抛之脑后的,现在下手之快差点抓伤了燕玖。
等她们俩闹腾腾的把信一分,正打算商讨先看谁的、看哪封时候,忽然发觉还剩下一封信。
“这是谁寄来的?”
“看缄口……好像也是兄长的。”
“咦?为什么是给小神婆的?夫君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