弟的嬉皮笑脸,正色下令道:“今日解一天酒禁,让将士们痛饮一番吧,轮值戍守不得有误。
从明日起,再有违禁十倍罚之,误事者斩!”
章平扭头便走:“早该如此了!我去传令!”
“记住!你今天这顿军棍不能免!”
“啊?!”
“啊什么啊,你是在军令下达之前饮酒的,免不得!否则人家会以为本将军为了包庇兄弟放开例禁,于军心不利!”
“哦……”
章平刚走,长史司马欣就拎着一支酒囊进了大帐,他一啜一啜如饮琼浆,笑眯眯说道:“章将军起于危难,如今也算功成名就了,怎么,可是最近又要用兵,再立新功为大王贺?”
“长史如何得知?”
“当然是看将军刚刚下达的军令了,战前小小的放纵乃是惯例,就是不知这次又该哪个叛逆伏诛?”
“贼酋陈胜。”
说完之后,章邯望着北方有些发呆。
刚刚获悉王离即将南下这个消息的时候,章邯很高兴,叛逆人多势众,就算他再有心杀贼那也独木难支,多个帮忙分担的人总是好的。
倒是章平对此颇有微词,他认为一个败军之将难以言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