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项籍的两手一甩只享受所向披靡不一样,留在彭城的几个管事人都快累吐血了。
劫掠确实可以带回来许多钱粮,可是紧随其后的副作用同样巨大,粮食刚刚入手还没捂热,陆续而至的流民就逼得楚人不得不开仓。
从彭城到下相,几座城池拼了命的吸纳这些人,正如自己造了孽还是要自己来还那样,粮仓满上去空下来起落了好几次,每一次都让萧何呕心沥血。
陈胜的使者来了,据说是留过遗言之后来的,此人对于没见到项籍大为不满,一个劲指责楚人立了韩王却不加以约束,以至于陈地遭受韩军侵扰。
对此,范增直接硬生生的怼了回去:韩王是韩人立的,与楚人何干?楚人当初只是帮了他们一把,现如今一是一、二是二,相互间没有统属,如何约束?
再退一步说,就算韩王现在长居楚地,难道楚人就该不尊不敬,可以直接命令人家了?你怎么不回去命令你家陈王试试会有什么下场?更何况韩王与韩军是两码事?
没等陈胜使者从这个奇怪的逻辑里边绕出来,范老头反口指责对方:你们遭受了兵灾我们很同情,但是陈涉绝不能再放任麾下任意妄为了,如今流民太多已经连累了楚军,请你们赶紧关起门来约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