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!”
英布再怎么不想开战,听了此话那也彻底没退路了,灰溜溜的走?颜面尽失威望皆无以后还怎么带兵?
“欺人太甚!吃我一戟——!”
英布动了,披散的头发被风一吹露出黥印格外刺眼,他越众而出的时候,那些黑溜溜的番军一阵骚动,却没有随着一起冲来。
项籍见此情形,心知这是提前有了斗将的交代,冷哼一声,同样催动乌骓独骑前行。
英布很猛,给数千刑徒当狱头,不猛活不下去,哪怕在民风彪悍的番地,此人的身手依然独一无二。
可是他今天真的找错人了。
两支战戟刚一接招,英布人吃亏马吃亏,胯下的矮马一个趔趄,差点四蹄劈叉坐到地上。
项籍未加留意,兴头上来了又是第二戟挥下。
英布拽了几次缰绳战马都没缓过劲,耳听恶风又来立刻吓出了一身白毛汗,咬着牙准备跳马躲避杀招,哪想到手臂的麻劲儿让他身形慢了一步,眼看着就要饮恨当场。
“吾命休矣——”
闭上眼睛的英布感觉头上有凉风无凉意,更加没有疼痛传来,睁眼一瞧,明晃晃的戟尖距离脑门不过两指,对面的悍将及时收招,使他捡了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