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劲,谁也说不清那是来自赵高的,还是赢腾自己的……
“宗正!老宗正!子婴今日继位,你说好不好?!”
赢腾咳了两声,大片大片的血迹染红了前襟,气息十分不稳:“好!好……!大秦的将来,还是要落在你的肩上,老夫才能放心……放心的去见先祖……”
子婴压抑住悲意,哑声道:“宗正!那你来主持子婴的继位大典,好不好?太庙已经准备妥当,咱们随时可以走……”
“好……以后……以后再有难处,让嬴喜帮你……咱们走,去把大秦,重新扛起来……!”
子婴的眼里终于控制不住了,他不敢擦,装作不知道的样子,上前搀扶起赢腾,一步一个脚印的往外走去。
六月的天很是善变,刚才的艳阳高照变成了阴云万里,赢腾被扶上车驾的时候,不知道为什么,子婴有些不舍得放手,恍然间,他又想起年少时也是握着这双大手,第一次爬上马背,第一次张开软弓……
甚至许多责罚都是来自这双手,只是那时候,赢腾的手更加宽厚有力,不像现在这样枯瘦的如同秋风里的落叶……
“驾——!去太庙!”
子婴亲自驾车,到了路上,他才知道赢所谓的布置是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