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去,未发一言。
“陛下,臣就是奉了中丞相之令行事……”
“这不可能!阿父不会这样待我,我要见他,我要见中丞相!我要见赵高!!”
阎乐对着左右打了个眼色,随即回道:“不可能,丞相大人不会见你的。”
看着越来越近的军士凶光渐盛,胡亥倒退两步,又说:“好……好!我知道你们的丞相是什么意思,我退位……天子之位朕得来有亏,我不做了行不行……我只去一个郡王之位富贵余生……”
“不可!”
“不可……那……那万户侯呢?我只要食邑不要其他的,养活一家老小总可以吧?”
“不可!”
说话间已有四只粗壮的手臂搭上胡亥双肩,他挣扎两下,喊叫已然带了几分破音:“不要了…不要了……什么都不要了!我愿为黔首庶民,与妻儿苟且余生,咸阳令,快将我这心愿说与阿父去听,放我一条生路吧……”
阎乐闭了一下眼睛,再睁开时没有分毫动摇:“也不可能!
足下骄奢妄为、诛杀无道以至于天下皆反,不死不足以平民愤,还是快些上路,保留些颜面吧!”
到了这个地步,胡亥知道自己骂再狠也没有用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