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,我才找先生前来一叙!”
“你知道?!”这次轮到相里业意外了:“你知道还不救他,那不是始皇帝最后一丝血脉吗?!
即便你要争位,就不能给他一个更好的下场?”
子婴复道:“先生想不想知道我这几年都在做些什么,想些什么才有如此剧变?!”
“愿闻其详。”
“胡亥乃先帝幼子,自从他登位的那一刻起,我便心知此举大异于先帝心愿,果不其然,此子登位不久,北疆便传来了长公子扶苏自刎的消息……
祸起萧墙啊!正如虞子期当年与我详解的季氏,岂不是祸起萧墙?!
从那时起,我便联络海外异人托付先帝血脉,上书进言休要自毁大秦……
奈何千言万语进不得帝心,蒙上卿还是被他赐死了,接下来先生也知道,这萧蔷之祸来的如此猛烈,以至于子婴疲于奔命多年,仍不能使大秦基业万中存一,在下愧对先帝,愧对大秦啊——”
相里业心中一动,问道:“先帝血脉?!是扶苏公子的,还是……”
子婴揉了一把眼睛,哀声回道:“间或有之……”
“此大功绩也!公子受得相里一拜!”
两人相互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