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,哪怕不指望这些人能在战场上同进同退,少一个人使绊子总是好的。
再者说了,有了这次唯项籍马首是瞻的经历,楚军以后的话语权当仁不让,占了义理,师出有名什么的再也不是问题。
如果把那群正在缝制军衣的魏女换成粮食就更好了……
“子期啊,现在只有咱们两个,我问你个事儿吧?!”
“说!”
“你是不是对于缝衣服、洗衣服的女人格外情有独钟啊?
人家收了这种礼物就会组建女闾供全军享乐,你倒好,一道军令就让她们都去做女工……
你看看那是一群会做活的人吗?咱们楚地缺少缝制军衣的女眷吗?我想不通啊。
还有,听说你在淮阴还打听过一位漂母,你怎么连年纪大的也不放过……”
“武戚!你他娘的皮痒了直接说,雷烈不在这没人揍你,我可以帮忙!”
一根肘子直冲面门,武戚哼也不哼,胳膊一抬伸手一捞,接过去就按在手盾上,“哼哧哼哧”下了嘴。
“恶不恶心呐,我可不只一次看到这面盾牌沾满血肉,你怎么吃得下去?”
“这有什么,我就当刚咬死个敌人不就完了,还有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