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可使战马再也不惧长途跋涉?你试过吗?”
“试过,昔日马匹没有此物,连续跑上百里就需要修缮马蹄,否则再跑下去必定废掉。
末将命人几经尝试,钉了蹄铁的战马可以从此地直奔咸阳,数度往返而丝毫无损,实乃国之重器……”
蒙恬低下了头,凌乱的头发覆盖着面庞,让人不知他此时究竟心情如何。
尽管如此,王离还是看到一滴清泪滑落,再联想到蒙恬的遭遇,顿时有些感同身受。
“蒙将军,只要我王离还有一口气在,必定让将军迎来重新策马奔驰的那一天,老秦人从不妄言!”
“蒙某岂是为个人荣辱所悲?!我是觉得当今皇帝轻重不分、是非不明,如此对待国之重器,大秦岂能看到将来!”
好几次奏上密报却如同泥牛入海没有丝毫动静,王离也有些动摇,咬牙道:“将军,末将此来是想请教我应该如何应敌,要带多少人马合适?”
“带多少人马你能说了算?不该是皇帝下令吗?”
“今时不同往日!”
蒙恬想了想,脑袋缓缓转动,正色道:“有了马蹬和蹄铁,边垣留下十万人足够了,但是你千万记住,九原军乃是大秦复兴之本,遇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