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尉,你别拎小鸡仔似的行不行……老子肺里都空了,真不是人……”
“谁让你们打断我的?”
“废话,结拜这种事情动不动就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、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,你想跟那俩老头子比寿数?!”
“……”
对于虞周称呼四十岁的人为老头子这种事,项籍默认了,现在冷静下来一想,他觉得自己确实吃亏,又嘟囔道:“我刚才还想把你和季大哥他们都找来,可惜龙且不在……”
“小然都嫁给我了,咱俩还能结拜?你怎么想的啊……”
连续两次被堵回去,项籍有点恼,巴掌一拍回道:“那你说现在怎么办,闹成这样我也不好收场啊!”
“收什么场,回去就领了上将军之位,我现在去写王令……”
“好主意!不用写了,拿个空白帛书装装样子吧……”
“……”
……
……
项籍再回来的时候,甲胄整齐满脸严肃,刘季只看了一眼就知道再也胡闹不起来了。
一道道王令当着众多使者的面诵读,把他们唬得一个愣一个愣的。
那张帛书最终没有用空白,但也不能被人看到,因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