籍拎着一张长弓拉了拉,摇摇头表示不满,又换了一张,连续几次之后,他依然未决定要用哪张弓。
擅射者都有专属的弓箭,看到项籍这副架势,刘季心里没底了,干笑劝道:“少将军,今日天色不好,不如就算了吧,啊?
至于魏沛争论,咱们尽可以坐下来慢慢讨论,不必急在一时的。”
刘季倒是打的好主意,秦军东进之事众所周知,越拖下去魏咎与周市越顾不上丰沛这边,到时这点破事儿迟早不了了之。
魏豹听完不干了,尤其是看到项籍对着百步之外的战戟仍然不满意,继续摆手示意放远一些之后,他更是信心大涨。
“沛公,此乃项将军一番美意,意在你我两军罢兵言和,沛公怎好拒绝呢?”
项籍随意射了一箭,惹来片片叫好声之后,又换一张弓,开口道:“确实如此,沛公,当初还是你求着项某与之说和,为何现在出尔反尔?
若是你心有不满,那么此事项某再不插手,由着你们战场上再论高低,如何!”
刘季本想继续争论几句,可是不知道为什么,看到项籍的重瞳之后他心底有些发虚,张了半天嘴没能说的出话,只得胡乱点头应下了。
虞周站在不远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