项籍就是项籍,走出那座大帐之后,他脸上再无一丝疑虑,神情坚定,笔直的站在楚旗下眺望远方。
猩红的大氅随风猎猎有声,引得乌骓“咴吁吁”张嘴去咬,宠溺的在爱马脑袋上拍了一下,一人一马便相似度极高的迈开步子,同样趾高气昂。
看到这样的项籍,虞周直怀疑刚才拎着酒坛满脸踌躇的是另一个人。
又或者说,也许项籍从来就没动摇过,他早已拿定了主意,只是一个人享受孤独与寂寥的时候恰逢自己闯入了,这才向多年手足稍作倾吐,让肩膀略微放松一下。
真是个死要强!
遇到政事、军事还能跟萧何张良他们商议,事关自身的这点破事儿就羞于吐露了吗?
如果不是被恰巧撞到,恐怕这家伙又会对月长叹,借着酒劲独自趟心河了吧?
等等!记得进入中军大帐的时候,持戟卫士一个都没有阻拦,这说明项籍提前是有吩咐的……
所以说,其实这家伙也有倾诉的欲望,只是既不主动又不肯明说,甚至连个简单暗示都没有,完全就靠撞大运吗?
真是活该啊!刘季有点心眼全都用到怎么算计别人上面去了,项籍好容易动点心思,却用到怎么维护项氏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