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失为一种检验地位的方式呐,礼越重地位越高,说明自己手里的能力有被别人看重的地方啊!
好吧,收是不能收的,但是不妨碍虞周有心把接下来的戏全看完啊。
正在他好整以暇的时候,放在地上的木箱居然自己动了一下,这还了得?
坐在席上的两个人还没动作,一排弩箭“笃”“笃”“笃”插在木箱上,燕恒一挥手,就有几个持戟士上前想要先捅几个窟窿再说。
魏豹彻底吓尿了:“都尉…都尉……误会啊,不是刺客,不是刺客……”
虞周掩鼻,发觉尿骚味不是出自眼前的这个家伙,再看木箱淋漓出淡黄水渍,顿时有了猜测,遂问道:“魏将军,你知不知道我和少将军什么关系?”
魏豹啄米一样点头:“听说过一点。”
“在下的妻子乃是少将军同胞之妹,你是要给她添几个堵心人?”
魏豹这会儿反应倒快:“怎么会,无非是些奴仆罢了,都尉若是不喜,我再另外物色……”
“免了,有什么事情直接说吧,只要无损大楚又于反秦大业有益,能帮的在下一定不推辞。”
“原来跟我一样惧内啊……”魏豹很小声的嘀咕了一句,虞周的脸色马上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