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下热闹的刘季一伙,就属站在一颗大树底下的项梁最醒目了,虞周实在不愿再跟沛县那伙人纠缠,起身前往树荫。
“项叔父,许久未见,您倒是愈发精神了。”
项梁哈哈一笑毫不客气:“姜是老的辣,酒是陈的香,子期莫非忘了吗?别看这帮小子蹦的欢实,只要老夫进场,他们谁都不是我的对手!”
都老夫了,还跟一群毛孩子一般见识,敢情他在这站了半天不是想多看看儿子,而是浑身发痒啊?
“项叔父说笑了,这位是……”
项梁一掌拍在身边人的肩膀上:“这是羽儿的三叔,你也跟着叫一声叔父便可。”
虞周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,心想怎么又蹦出来一个三叔?项伯不是救张良的时候被始皇帝抓住砍了吗?难道还有什么内情,其实没死?
那可是个二五仔啊!
“这便是大兄招的那个女婿,兄长常常提到的虞子期吗?”
“正是,你看如何?”
“果然一表人才,大兄眼光了得……”
这兄弟俩说话的时候,虞周一直没有缓过劲儿来,上前叫过一声三叔之后,他便细细聆听两人对话,想知道这人到底是不是项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