截住或者转移开,哪怕虞周说一些时下人难以理解的东西时,他也能做出一番侧耳倾听状让人觉得这人用心了,知音不过如此。
总而言之,除了拉关系时稍显死皮赖脸之外,这是一个善于交际、颇有手段、注定了到哪都能混得开吃得开的人,即使是流氓,他也是高级流氓……
抛开那些已知的史料,虞周居然觉得自己并不讨厌对方,由此可见刘季的手段究竟如何!
“咦?子期贤弟?这么巧?正好愚兄今日又有酒宴,同去、同去……”
拿着魏王使者的酒席做人情也就他能干出来了,借着虞周背后的楚军压迫对方也就他能干的如同船过水无痕,也不知刘季私下里怎么说的,偏偏魏咎派来的那个傻子还把怨恨记到楚军头上,这要是换了樊哙来,说不定吃完了还得感激他季哥仗义,吃喝不落下兄弟呢。
不是别人傻,是刘季这家伙太精明,虞周千防万防,还是不小心被利用了一次才想明白其中关键。
主陪位置与主客位置掉换过,没见过魏王使者的虞周也是坐下开吃了才知道对方是谁,这种事有一次就行了,他可不想丢人第二次。
“沛公,这次还是免了吧,在下要事在身不便饮酒……”
“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