忧否?”
蔡赐心里那份感动别提了,心想陈王总算要干点正事儿了!
老头儿捻着胡须想了一下,然后回道:“汝阴人邓宗骁勇善战,或可一用!”
陈胜点头,看了看蔡赐那把白胡须,有些不好意思:“上柱国一把年纪尚要为国操劳,寡人心有不忍,敢请国老先去安歇,邓宗此人,我必重用!”
“大王体恤,老臣愧领……如此,老臣先告退了……”
“柱国好走。”
送走蔡赐之后,陈胜急忙令人找来邓宗,三两句话一问,他又不满意了,因为陈胜这会儿想的是怎么击败章邯,再最快的时间内解决这个通往咸阳的绊脚石。
但是邓宗呢?此人对于敌我形势十分不看好,出的主意全是据城死守不说,居然还有与项楚修好关系,甚至是听其号令!
开什么玩笑?堂堂陈王,还需要向胡须都没几根的毛头小子俯首?还要听他们的?
于是陈胜闷闷不乐的把邓宗送走了。
“大王,此人之言万万不可听从!”
说话人是中正朱房,中正,司过,这是两个陈胜自制的官名,取自易经“得中得正”,寓意好得很。
但是身处这俩位置的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