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王借一些兵将,迟早还有报仇的那一天,别犹豫了!”
“是啊将军,撤吧……”
想到吴广,周文忽然一个激灵:“鸣金,收兵!今天夜里,咱们悄悄的……”
“鼠窃狗盗之徒,快快受死!卜吏何在!!”
还鸣什么金收什么兵啊,哪儿来的趁夜金蝉脱壳的机会啊?
亲兵们七手八脚抬起周文,既未发令也没打旗号,悄悄从乱糟糟的战场上消失了。
这么干有利有弊,利者,剩下的义军不知主将已逃,继续厮杀能给他们争取不少时间,弊端那就不用说了,且不提抛弃部下多么丧尽人心,单说连个收拢败军的动作都不做这一项,就把本来还能聚起数万残军的结局,变成彻底丢了个干净……
不丢不行,因为秦军已经开始到处找周文了,一颗脑袋一级军功,他这颗脑袋虽然瘦,让三五个家伙一举进入大夫之列还是不成问题的。
也许是老天也不忍见短短时间内逝去太多性命,一阵夏雷终于惊醒了许多人。
片刻之后,大雨倾盆而下,阻塞的河道渐渐有了积水,一道道红色的小涓流慢慢汇集,人声、马声、厮杀声,终于被风声、雨声、闷雷声所覆盖。
杀敌一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