仗的,确认要带上她?”
“我们现在不也是行军打仗吗?她是我的良人,当然我到哪她到哪。”
“嗯,记住了,凡事多听陈婴的,刀子不能交付他人之手,明白了吗?”
龙且悄悄扭头看了一眼,再转回脑袋时,笑得格外让人安心:“你放心吧,子期,我晓得轻重。”
虞周又狠狠的攥了他一把,这才松手:“时候不早了,上路吧。”
一万轻骑,这已经是楚军可以调拨的极限,再加上与之同行的陈婴、卫涵、雷烈等人,这只偏军的阵容才算确定下来,大家都很满意。
不满意者也有,比如项箕因为没能混进去生了一天闷气,这小子离开父亲到兄长麾下就是为了不受约束,结果项籍照样压得他不能肆意而为,好生苦恼。
现在又错过一个振翅高飞的机会,项箕很有怨言……
不管怎么说,这一刻的龙且是趾高气昂的,鲜红的大氅随风发出猎猎之声,与旌旗相互呼应,从南到北的骑队仿若一条巨龙,只等它的主人发出号令便要腾空而起。
项籍也来相送了,但是这家伙很不会表达自己的善意,龙且挨个告辞的时候,他站在原地装傻充愣的耍了半天酷,等龙且跨上马背发出一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