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勃见状连忙圆场:“沛公,夏侯婴走南闯北见识颇多,他说薛县兵刃锐利可用,那就万万不会有假。”
“是啊沛公,大家都是兄弟,我骗你有什么好处!”
刘季握着一柄残剑,眼珠子来来回回转了好几圈,不甘道:“不行,这样的兵刃尚不足用,我得对弟兄们的信任和性命有所担当!”
夏侯婴不解:“沛公,这兵刃跟江东人的没法比,但是与秦人相较不差分毫,已经可以了吧?”
刘季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:“你懂个屁,工欲善其事,必先利其器,凭什么江东人拿着神兵利器所向披靡,我们就要拿性命硬拼?
看看薛县城外弟兄们的尸首,你们俩窝心不窝心?啊!?”
这时候,结巴周昌他兄弟,心眼实诚的周苛说话了:“沛公,这也没啥吧?大伙都是苦哈哈的命,用啥不是用啊。
只要能拼的过秦军,咱非跟江东人比较干啥?江东人又不是敌人。”
刘季眼睛里有光芒一闪而逝,抬起头打了个哈哈:“我也没说非要与江东人比较,只是利器在手能使大伙少些伤亡,我想让乡亲父老都活着回家,这没什么错吧?!”
“沛公仁义!”
“沛公仁义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