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子想了好一会儿,才慢慢的把身躯重新埋进卧榻,仿佛刚才发生的事情不存在一般,淡然回复:“知道了,还有其他事吗?”
侍者小心翼翼的走上前,放下一份竹简,然后慢慢倒退回来,继续道:“项楚遣人来信,说是要在彭城会盟,请大王前往一叙……”
话音刚落,侍者就知道自己刚才多退的那两步简直救命了。
气急败坏的陈胜随手把酒坛子扔出来,“啪啦”一声砸在地上陶片四飞,怒道:“项氏还有脸让我去会盟!先前杀我使者怎么说?败我大军又怎么说?不去不去,不见不见,他们的人呢?拖出去斩了!”
侍者很为难,还是硬着头皮道:“回大王,捎信者非旁人,乃是左校尉陈馀。”
刚走一个张耳,又走一个孔鲋,陈胜正在堵心呢,闻听陈馀归来面色稍缓,急忙问道:“陈校尉何在?”
“送来口信,便去追武将军他们了。”
陈胜这次连脑袋也扔进卧榻,毫不掩饰自己一脸失望:“难怪听人说为王者便是称孤道寡,原来如此……走吧,走吧,都走吧……滚!你也滚!”
侍者连滚带爬的走了,陈胜心里怎么也无法安宁。
与他心绪不同的是,这座刚刚修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