位,回道:“没有没有,都被少将军烧了,你找他要去吧。”
从刚认识的那会儿,虞周就觉得萧何的长脸和某种动物有些像,特别是拉着脸说话的时候,总让人想起“诸葛谨之驴”的典故,就是不知道他的幼子萧延有没有诸葛恪那份急智。
想到这里,虞周借助嬉笑掩饰失笑,故作轻浮说道:“长史,反正这里没有外人,你就透个底儿,我也好回去安抚军心呐。”
萧何翻了个白眼:“去去去,你家那么有钱,自己垫上去。”
“这可不行啊,公帑私用顶多算是贪污,拿私钱养兵可是大忌。”
“无妨,你把家财捐出来,老夫再用到你麾下,岂不一举两得?”
信了他才有鬼!
虞周脸色正了正,不再扯淡:“百姓们有无伤亡?无人违背约法滥杀吧?”
“百姓有一些伤亡,至于滥杀者,现在还没发现。”
完全杜绝伤亡有点绝对,只要没有刻意的滥杀就好,虞周点点头,说了声“我去找少将军”便继续往前走。
……
到了县府,乌骓满身是汗正在门口啃草,吃两口吐一口,挑嘴的很,吕马童一见他和燕恒,下意识的就往乌骓身侧缩了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