皱了皱眉,没有追问来龙去脉,无所顾忌的应承下来:“传书还是传信儿?”
“给他带一句话吧,就说马蹬乃是国之利器,楚人能用、秦人能用,唯独胡人用不得,让他务必小心谨慎,御四夷于关外。”
“知道了,我这就安排人去,只是子期……王离身为秦将,能听我们的吗?”
虞周心里没底,因为这个时候压根没有民族概念,商人、周人、秦人、楚人这些都是以国为名,或者干脆以地为名,在他心里根深蒂固的中原与异族之分,其他人看来只有两个显著区别——左衽与右衽,以及是否会说雅言。
不只秦人这么看,除了受虞周影响颇深的身边人,楚地之人也这么看。
但是他深知游牧与农耕的对立性,绝不能等生灵涂炭了才想起防范与打压,到那时就晚了!
“算了,进城之后我跟羽哥说一声,让他派人联络王离吧,一家人打的再凶,尊王攘夷的底线不能动。”
“好。”
一路前行,入眼的景象有点惨不忍睹,步卒攻城,遇到什么障碍都是爬过去绕过去,但是这种事落到骑兵身上就是踩过去踏过去。
看来项籍厮杀的很豪放,因为虞周不只一次见到倒塌的土墙上面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