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门,这可真是巧啊!韩某与他亦是同乡,说起来咱俩也不是外人呐!”
虞周看了看这个“内人”,又看了看忍俊不禁的龙且,无奈回道:“韩兄,咱们之后再论情义如何?如今战事正酣……”
“无碍,无碍,我就在这看看,你忙你的!”
韩王信刚走两步,就被两柄战戟一叉给拦住了,这家伙仗着身大,一手握住一支刚要用力,就见好几张弩机忽然调转,冒着寒光的箭头与冷冰冰的脸都说明这不是在开玩笑。
“子期贤弟,这是何意?!”
虞周脸上笑容不减:“军机秘要,寻常人不得探视。”
“这话从何说起?难道韩某是外人吗?”
“韩兄勿怪。”
韩王信准备了一大堆话,谁料虞周只用一句勿怪来搪塞,他非常不满:“子期贤弟,你这也太过小心谨慎了,莫要活成景寥那样……”
“这些东西,子房兄从未打听过。”
“他是他,我是我,我又不做什么。”
虞周的笑容里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:“范老对这些东西也未尽知,整个楚营,只有少将军才可了解。”
“……”
韩王信不说话了,脸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