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就不信,项大哥想怎么做就怎么做,想那么多作甚?”
项籍没有立刻作决断,想了片刻回道:“不行,我还得再转几户人家,听听他们怎么说!”
“好!咱们一起!”
“不用!我一个人去!”
瞧了虞周一眼,他拒绝了二人作陪的要求。
这也正常,项籍虽没有过人的头脑能把这事儿想个通透,但是凭着他对虞周多年了解,屠城这事儿没遭到反对才显得奇怪。
再联想到今天早晨这顿饭,项籍对于兄弟劝解自己的手段,立马有了一个模糊印象。
说实话,贴心的方式并不让人反感,甚至还能带来一些小小的自得与愉悦。
反过头来,杀跟不杀两个选择在心里反复盘旋,他很想静一静再去考虑这些,经历了多走走、多看看,最终定下这座城池的命运。
同样基于多年默契,项籍刚拿定主意,虞周就知道对方是怎么想的了,暗叹一声太过熟悉的了解可以超越智慧,他深知过犹不及的道理:“那好,我先把龙且送回去,等过了过了晌午整理完了战籍,咱们一起跟两位军师论功行赏。”
项籍点点头,说了声“好”溜达溜达走了。
他这一走,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