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少将军面子,而是认为同样痛失部下,他也需要发泄一番苦闷,倾吐不舍与心痛。
果然,项籍听完之后再饮一口,慢慢走到他俩身边,轻踢一脚示意让个位置,然后挤进来三人抵背。
望了望远处的星空,他觉得这种看不到对方眼睛的感觉挺适合现在说话,随即接道:“我也是啊……都是从水寨一直跟随的弟兄,一个锅里搅过马勺,一口井里饮过清水,说没就没了……秦军怎会如此强悍?”
虞周叼着一根草叶:“你最先杀上去的时候没察觉吗?”
“没有……”
“那就怪了,这事儿我也没想通,也许非等天亮了问问范老他们再说。”
说到范增,项籍心里又是一虚,老头子之前就不同意这种快攻手段,现在城虽拿下来了,也把自己闹了个灰头土脸,说明还是人家人老成精,这怎么好面对?
想到这,他问虞周:“子期,若让你主谋这场战事,你会怎么做?”
虞周合着眼皮道:“拿战器砸破城墙,再行接战,或者围困之后从粮草下手,需要些时日。”
项籍听完没说什么,眉头又紧一些。
虞周知道他是什么意思,无非想拉个人证明自己快攻还是有些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