乐了!
也不知他从哪里寻了匹矮马虚坐在上面,长戟两端绑着两个火把,随着小马奔跑一颠一颠的,挥戟杀人的时候,两个火团一起跳跃,既可笑又诡异。
至于虚坐?因为虞周看到项籍的脚耷拉的很低很低,只要双腿抻直了,可以稳稳站在地上,那匹矮马在他胯下,就跟普通人骑了条狗似的。
也不知道项籍为什么选这么一匹马,这匹马又在路上吃了多少苦才来到这儿。
偏偏他还神情严肃一本正经,混不管一百多斤的长戟舞动时,那匹马嘴唇外翻一个劲打吐噜。
“哈哈哈,子期,好样的!”
说着话,项籍跳下马来,从背上解下一个包裹,三两下打开取出一物,高高举起喊道:“你们的郡尉已死,还不束手请降!”
秦军闻声动作稍缓,看清他手上人头之后,顿时有人缓缓放低兵刃,神情从狰狞到迷茫,只经历了一个犹豫。
“徐郡尉死了…这城……我们怎么办?”
“我们是老秦人!除了死战还能怎么办!”
“对,城门破了咱都不降,郡尉不禄,大不了一起下去找他,到时再将楚鬼杀的魂飞魄散!”
“杀,杀—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