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周叫走项籍之后,两人经过一番打扮已经完全不是军将模样了,粗布麻衣头缠巾帻,除了身材没法改变之外,怎么看怎么像乡野游侠儿。
特别是挂上剑之后,燕恒找来的家伙没几个像好人的,全是一副游手好闲姿态。
项籍扯了扯衣裳,有些不适应,他的持戟卫士也都身着便装,但那股子精悍之气跟虞周所部判若云泥,一眼就能看出军兵与流氓的区别。
对于这一点,他很是不解,压低声音问道:“子期,我看在场的袍泽大多面熟,以前演兵都是交过手的,为何他们此时与过去大相径庭?”
虞周还没说话,一个脑门上贴着膏药、看起来又痞又赖的家伙开口了:“少将军,那是因为在军阵上弟兄们需要抱团结阵,兵要有兵的样子。
今日这一仗可不同了,俺们都尉说要麻痹秦人,当然得装扮的跟乌合之众一般。”
项籍奇道:“这也要装扮?我看你们根本就是嘛!”
得,师徒俩一个臭德行,指望项籍考虑别人的心情再说话那是绝不可能。
好在都是军中的粗犷汉子,没人当成讥讽放在心上,他们甚至以为这是夸奖自己扮的像,咧嘴傻笑:“少将军谬赞了,俺以前是个渔盗,这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