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无用,转而对虞周说道:“虞子期!羽儿无论有何闪失,你家小妹都必须出嫁!”
从这一点看,老头的眼光非常精准,一下子就拿捏到了问题关键,既然项籍是虞周鼓动起来的,那么就该由他来负责。
进也好退也罢,你虞小子不妨想想后果再说,就凭昔日了解,量你也不敢拿自家妹子的幸福开玩笑!
话是没错,不过在肃穆的战场上拿婚事作要挟,多少显得有些荒诞,足见范增是真急眼了。
谁知虞周这次根本不吃这一套:“没问题,这次我也上阵,羽哥赶紧把铠甲脱了,换给韩信之后咱们去选人手。”
一说把铠甲换给韩王信,在场之人全都明白了,此人身材与少将军近似,站在远处冒充一下倒也无妨,可是就算他们以假乱真去打偷袭,又能玩出什么花招呢?
范增想不通了。
项籍迅速卸甲之后,把近两米的铠甲往地上一撴,银晃晃的明光铠迎风自立,犹如兵俑甲士一般。
“来人,再给韩壮士拿一套甲来!”
就像动物护食一样,项籍对于自己的东西占有欲极强,兵甲之类更是不欲外借。
虞周暗笑完了,拉着他就走:“登城的时候长兵不便携带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