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周有些恍惚,因为那是自己睁开眼的地方,栾家二伯也在下邳埋葬,上一次季康回来的时候,栾布对于不能亲自祭奠父亲耿耿于怀,现在有了机会,他第一个跳出来支持也就不奇怪了。
问题是,项籍先攻此地真的那么简单?
范增合着眼皮,声音有些清冷:“哼,兵者国之大事,岂能意气用事?羽儿,你就是想与叔父较劲,刻意略过下相而攻下邳吧?”
在场的自己人与外人都很多,一声羽儿让项籍有些挂不住面子,他用手指在地图上一划拉:“并非全部如此,而是此地道路通畅大军行进方便,而且往西不远就是彭城,若想西行此二城缺一不可,大楚在江北的根基也可由此奠定。”
范增瞄了一眼地图,没再多说,张良圆场道:“其实少将军所谋更有深意,不只之前所说这样。”
“哦?有何深意?”
张良也是指头戳在地图上:“你们看,彭城上有沛县拱卫下有蕲县相拦,往西还有芒、砀二山作为屏障,秦军若是来袭,我等据此尽可以避其锋芒,甚至……”
说到这里,张良看了虞周一眼,把虞周给气的啊,你什么意思?猥琐下作的话就留给我说,我是那样的人还是怎滴?
念头转动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