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会儿拳头,他整个人忽然放松下来:“项大哥,这毕竟是两个人的事情,你让我仔细考虑考虑,在此之前别催我们,成吗?”
项籍不耐烦的一撇嘴:“外长里短的真是麻烦,你就不能像个大丈夫一样给句痛痛快快的话吗?
算了,你们自己想去吧,我再不提了。”
“多谢项大哥成全。”
龙且抱着拳头致谢,虞周却从他的目光中读出恳求之意,不是求项籍,而是求自己千万不要把项籍之前的话对外说出去。
虞周作出个“赵善呢”的口型,龙且重重摇头。
这就明白了,小胖子心中已有决意,那就是拖,要么拖到她忘记,要么拖成情殇……
项籍随即扭过头:“子期,我今日猎了这头野猪,咱们找个地方好好喝几坛去,快别在此守门了。”
哪想虞周也不遂他的意:“羽哥,守门这事儿我干的高兴,换了值守再去痛饮也不迟。”
这次轮到项籍摸虞周额头了:“说的什么胡话,哪有高兴风吹日晒守着城门的,你真想吃点苦头,咱们校场上较量一番就是了!”
“……”
要说较量?虞周不爱去讨没趣,但是他说心甘情愿守门也不是虚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