惜这些虞周都没有遇到,倒是一群无良伙伴组着团嘻嘻哈哈来看热闹的样子格外气人,让他恨不得照着每张脸上留个鞋印。
走马观花一般看过之后,更气人的来了,以樊哙为首的一伙兵头子干脆占住离城门最近的酒肆,一边痛饮一边看着虞周抱剑的糗样,时不时的遥相举杯。
娘的,这该死的屯长衣服跟普通戍卒没多少差别,被他们一起哄,很多不明所以的百姓路过之时也会刻意驻足,小心谨慎的看一眼这个门丁有何不同。
有幸灾乐祸的,就有宅心仁厚的,龙且难得的独自一人出现在城门口,只用几样吃食就把这种不算惩罚的惩罚行为变得不伦不类,两人边吃边盯人的模样,像极了吃瓜群众无所事事刚好溜达到这里。
“你怎么不去陪着栗子,跑来我这里干嘛?”
“天天围着打转,其实也挺没劲的,我觉得你弄那个演习的思路挺对,人呐,活着就得折腾折腾,要不然连自己变懒了都不知道。”
虞周在他脑门摸了一把:“你才多大啊就说这话,受什么刺激了?演兵战绩不好?”
龙且摇了摇头,叹气道:“我觉得自从蒙亦走了以后,栗子……她的心思也活络了,总想着借兵复代兴赵,一天念叨好几遍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