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实话,这玩意对于虞周来说根本不难仿制,无非是个铜制虎形而已,多铸几个总有最像的,难就难在上面的铭文必须严丝合缝,让两片符拼在一起的时候没有丝毫错漏。
蒙亦冥思苦想回忆细节,虞周知道自己那手字丑的拿不出门去,征得前者同意之后,他又拉来鲁子牛作帮手,不得不说,有了精通机关的墨家高手帮忙,这事儿变得容易许多,最妙的是墨者止战经常接触各国军队,对此借鉴不少。
……
送走鲁子牛的时候,虞周捏住蒙亦的下巴把他脑袋转过来,看那眼神恨不得冲上去灭口了,不打断不行啊。
“怎么样,现在有个八成真了吧?”
“……”
“哦对了,还差一点,那谁,弄点酸梅汤过来,还有,刮点铜绿粉末,我要用!”
“……你这又是做什么?”
“虎符太新了啊,做旧一些。”
“这也可以?”
“哎呀别管那么多了,我保证你上路的时候一定不会再有破绽!”
虞周越这么说,蒙亦越不能放下心,接下来几天,他眼睁睁看着虎符泡在酸梅汤中过了几天,又沾着铜绿稍微烧了一下,细沙之中一滚,再见到就跟秦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