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对于二世皇帝来说,这个帝国在他心中根本没有完整印象,坐在那个位置上与其说是当皇帝,不如说整个国家都是胡亥的玩具,任性的熊孩子拆起东西来从不心疼。
“知道了,我回头再跟他们商议,栾大哥慢走。”
送走了栾布,虞周急急忙忙又将燕恒找来,跟偶尔客串斥候的游侠相比,还是这家伙更可靠。
“这事儿我知道,听说是赵高的兄弟赵成跟一个名叫曲宫的新晋御史一起干的,我还听说,当时蒙上卿根本不愿赴死,是这俩狗东西自己动的手。”
自己的手下什么时候这么给力了?数千里外的这种小细节都能打听出来?
“你这都是从哪听来的?”
“他们杀人又没故意瞒着,还有个井木犴的线人参与了咸阳僇杀呢。”
听完这话,虞周的第一感觉是自己这帮手下挺造孽的,为了点消息什么三教九流都敢结交,还有一点就是,他觉得蒙亦快找上门来了,父亲被囚危在旦夕、二叔被杀身首异处,遇到这种事儿有点血性就得翻天。
万万没想到是,第一个找上门的却是项籍:“你有办法是不是?”
“什么我有办法?”
“救蒙恬将军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