襄王杀武安君白起。楚平王杀伍奢。吴王夫差杀伍子胥。此四君者,皆为大失,而天下非之,以其君为不明,以是籍於诸侯……”
“臣闻故赵王迁杀其良臣李牧而用颜聚,燕王喜阴用荆轲之谋而倍秦之约,齐王建杀其故世忠臣而用后胜之议。此三君者,皆各以变古者失其国而殃及其身。今蒙氏,秦之大臣谋士也,而主欲一旦弃去之,臣窃以为不可……”
前者是蒙毅的自辩,赵高想到了,懒得看,后者出现的忽然就在他的意料之外了,因为这份引经据典的谏章来自赵婴。
在公子们血迹未干的时候,这位先皇之弟能够站出来说句话,此举实在不符合他给众人留下的一贯印象。
“公子婴最近在做什么?”
“回郎中令,公子婴上完奏章便不见踪迹,听闻给公子高送行之后以行猎之名躲入山林了……”
“哦?普天之下莫非王土,率土之滨莫非王臣,他躲又能躲到哪里去?上奏之后就跑,果然还是个鲁蠢货色。”
“要不要缉拿?”
“算了吧……”
放过赵婴,并非赵高忽然发了善心,而是杀了这么多人却没有一个最佳观众实在有些无趣。
杀鸡还要有猴子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