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初临大位,立足未稳,依臣看来还是暂缓出巡为妙,今日朝会便能看出,几位公子对您口服心不服,指不定密谋什么呢。”
赵高这么一说,胡亥顿时慌了,疑邻盗斧做贼心虚说的就是他此时心态,大位得来不正就像一根刺扎在心里,这种前提下再去回忆兄长们的眼神,只会觉得人人都想取而代之。
“赵阿父,这如何是好?!”
“陛下莫慌,老臣早就想到了。”
“阿父教我……”
赵高蹲下身来,捡起几根草叶比划道:“陛下请看,这是诸位公子,这是朝中群臣,他们有一点相通,便是全都积有功劳。
这些人表面顺从心中叵测,如有不慎天下亦不得安。
老臣以为,陛下若想坐稳天下,便要尽收人心,旧臣心中另有图谋难以收服,不如擢升一些新人充斥朝堂,也好施恩求报。
您想啊,若是一个人家中富裕来源于陛下,官爵之位也来自陛下,那么此人只会对陛下感恩戴德誓死效忠,岂不更胜旧臣数倍?”
胡亥自己捏着草叶子看了片刻,疑惑道:“如果宗室勋旧不肯就范怎么办?”
赵高面无表情:“那就只有一个办法了,尽数除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