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……你们都退下吧!”
“喏!”
等到偌大场地只剩下他们二人,胡亥的孩子心性再也藏不住了:“赵阿父有所不知,我还以为身为皇帝随心所欲得有畅快!
可是时至今日,朕总是有不完的奏章、学不完的礼制,实在大相径庭!”
“那么陛下想做什么?”
胡亥对着远处一指:“朕只想活的没有君父那么累,有时间多享受些荣华,朕还想受万民敬仰,青史留名!”
赵高躬身:“陛下所想不难,老臣愿意分担。”
“赵阿父有办法?”
几乎是看着长大,面前这个半大小子的心肝脾肺哪一样也瞒不过赵高,稍作思索着状后,他接道:“礼法可以搁置一旁,朝政有老臣和丞相,陛下自从登临大位便已青史留名,剩下的只看您的喜好而已。”
“阿父,这……真的可以吗?”
“有何不可?当年先帝一统六国,还不是为了今日?陛下方才所指阿房宫,正是先帝心头所好!”
胡亥听完点点头:“是极是极!我听说尧舜治理天下的时候,吃野菜住茅屋,冬天裹皮夏天穿麻布……
还有大禹来回奔波劳累,见不到亲人不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