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,居然下令射杀!”
“那他们人呢?尸首呢?”
“都在那里了。”项籍往旁边房屋一指,见到虞周想去查看,补了一句:“别看了,人踩马踏之后没几具全尸……”
虞周止住脚步,转向另一件惨叫连连的屋子时,项籍又开口了:“那里最好也别去,景寥在里面用刑。”
受尽刑罚的家伙给别人用刑?虞周觉得那人还是死了更干脆,打量一圈之后,他从众人神情中没看到解恨的快意,皱眉问道:“没抓住人吗?”
“县令抓住了,县尉跑了……”
正在这时,范增拄着剑进来了,老头似乎早打听过详情,先去存放百姓尸首的大屋转了一圈,然后来到二人面前,眼不眨眉不皱的说道:“龙且尚在城外,只要此人不是走水路,仍有机会抓回来,垂头丧气哪像大丈夫作派?
挺起胸膛当你的少将军,休要为小事动摇心志!”
话是没错,可是怎么听怎么不顺耳,虞周刚与范增修好不想直接反驳,隐晦说道:“拿下此城,这里的军队就都是楚军,等他们发泄完了,别忘了还有约法三章。”
范增双手扶住剑柄,说道:“约束军士当然要用军法,为何提起约法三章?”